苏羽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眼睛被尿液冲得根本睁不开,深黄色的骚臭液体顺着他的额头、鼻梁、脸颊肆意流淌,甚至灌进了他的鼻孔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程寰终于把这泡尿彻底放空,他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舒坦,低头看了一眼,苏羽还跪在那里,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头发上全是自己刚才撒的尿,正往下滴滴答答地淌。
程寰扯了扯嘴角,粗糙的大手一把薅住苏羽湿漉漉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沾满尿液的脸,然后把自己那根刚刚尿完、还挂着几滴黄尿的粗硬肉棒,当成抹布一样,在苏羽的脸上来回擦拭。
硕大的龟头在那张白净的脸上蹭来蹭去,把剩余的尿液和柱身上沾着的汗碱、泥垢,全涂抹在了苏羽的皮肤上。
——啪!啪!
程寰甚至还玩心大起,用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左右开弓地扇了苏羽两个耳光,软肉拍在脸颊上,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
“给老子舔干净!”程寰命令道,“从根到头,连那层皮垢都给老子舔出来咽下去!舔不干净,今晚你就自个儿拿黄瓜捅屁眼去吧!”
这对苏羽来说,非但不是羞辱,反而是最动听的恩准,他像是得了圣旨的哈巴狗,立刻低下头,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虔诚地从程寰那两颗沉甸甸、坠满粗硬黑毛的卵袋开始舔舐。
他舔得极其仔细,舌头灵巧地卷起每一根被汗水黏在一起的阴毛,把上面的咸湿汗味和尿骚味全数吮进嘴里,然后是会阴,那条连接着卵袋和后庭的敏感地带,也被他用舌尖反复描摹。
最后,他才重新含住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紫黑巨物。
这一次,他舔得比刚才还要卖力,温热湿滑的舌头从肉棒根部开始,一寸寸地往上螺旋攀升,把柱身上那些暴突虬结的青筋一根根舔过,当舔到冠状沟时,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用舌尖和牙齿,轻柔地刮弄着那层因为常年不清洗而积攒下来的、散发着浓郁腥膻味的白色包皮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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