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的事,她是拼凑来的。
退烧针,点滴,隔离室,cH0U血。有人问她过敏史,有人帮她量血压,有人在她手背上找静脉,她迷迷糊糊地配合,像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别人替自己做这些事。
有一度她以为自己睁开了眼睛,看见天花板的灯,很亮,看了一下就闭上了。
再睁开的时候,灯还是那盏灯,光没有那麽刺了。
她动了一下,手背上有点胀,低头看,是点滴的针。
她慢慢地把视线移开,移到旁边。
刘琦坐在那里。
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她看着他。
他大概是感觉到了,抬起头来,和她对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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