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美国诊断和医疗纪录报告的纸角,在他的指间摩挲得发软。她——拒绝了治疗。

        她来到他面前,根本不是……他不必把这句话想完。

        他拉紧了旅馆房间的窗帘,将十年的风霜雨雪全隔绝在外面。周围静得只有微弱的呼x1声。他转身,只是那样一个用力,便将她整个人r0u进了x膛。那些千山万水、那些煎熬岁月,全被这寂静吞没了。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无名指,那里空着,冰凉,一如他见到她的第一天。

        她只有他。一直只有他。

        那一刻,他眼底最後一丝清明也散了。没有愧疚,没有退路。到头来,这世间什麽都不及掌心下这具温热的身T——那本就是他的,不过是回到了该在的地方。

        ——

        她,又走了。

        有些话,他终究来不及说......

        当弟弟偷偷把信拿给他时,他全身在发抖。

        「哥,」弟弟声音有些沙哑,「这叠信,我在妈的柜子里翻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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