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沉浸在了写作的世界里,偶尔在岛上游荡,你时常坐在肖恩的私人滩涂上,有时灵感来了,你甚至会把笔记本搬到他那个存放工具的洞x里写,幽闭昏暗的空间,似乎更适合写作。以至于群鸟都渐渐熟悉了你,对你打消了攻击的意图。有一次你甚至恶作剧,让奥尔森给你准备了两大桶小鱼,在h昏的时候宴请群鸟。
那一天,码头的游客呆呆地等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太yAn落山也没有等来鸟群,本地人都吓坏了,以为出现了什么无法解释的自然灾难。还有人说是海啸的前兆,着实引起了一阵短暂的SaO动和恐慌。第二天,你和奥尔森坐在咖啡厅里,佯装无事地听着本地人绘声绘sE地说着前一晚的群鸟爽约事件,他们已经归纳出了包括外星人,5G信号塔入侵在内的无数理由。
你憋着笑,从未觉得这家咖啡厅的咖啡这么好喝过。奥尔森看着你因为笑意而弯弯的眉眼,看得痴了,或许他此时也T会到了纣王烽火戏诸侯的乐趣。
这日复一日,从不改变的岛屿让你对时间的流逝失去了概念,一晃两年过去,你的书已经出了三本。原本日子该这样继续下去,可你的月经app发出了提醒,你的月经已经迟来了五天,是不是该做一下怀孕测试?
你愣了一下,随即用手m0了m0胳膊,皮肤里面那根塑料小bAng子还在,你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根皮埋避孕bAng是什么时候植入的?似乎是五年前?保护期已经过了吗?
你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在邮箱里输入关键词找邮件,祈祷着但愿你没有删掉那些诊所的预约邮件,真的被你给找出来了,你找到了你的预约时间,也就是避孕bAng植入的确切日期。
看来,确实是过期了。
你顿时有些脚软,背上也渗出了虚汗。
你到镇上的药店买了验孕bAng,迫不及待地在公厕就拆了验孕。结果果不其然。
你都不记得那一天是怎么回到家的。
你没有说出实情。但是肖恩和奥尔森都被你的反应吓到了。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除了吃东西便不出门,也不怎么搭理他们。你开始整晚整晚地做噩梦,那些你以为早已经淡忘的事情又沉渣泛起,像泥沼里伸出的巨手,扼住了你的咽喉。
你想起小时候因为一件小事和父亲起了争执,他拽着你的衣领在地面上拖行,像拖一只扒了皮的牲畜,时不时踹上两脚,你的头磕在水泥上,昏天黑地,路人全在看热闹。
“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你要是不听话,就像她一样。”你听到一个老妇nV对着自己幼小的孙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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