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了。从那个老宅里战战兢兢、半推半就的母亲,到如今这个在日内瓦湖畔别墅里、坦然接受儿子每日晨昏定省般吮r和索取的“陈太太”,她走过的路,早已无法回头,也不愿回头。羞耻感偶尔还会在深夜无人时泛起细小的涟漪,但很快就会被更强大的、对快乐的依赖和对“被需要”的满足感所覆盖。她是他的母亲,更是他的nV人。他需要她的r汁,需要她的身T,需要她全部的关注和Ai。而她,也需要他——需要他年轻强壮的身T带来的极致欢愉,需要他毫无保留的占有带来的安全感,需要这种扭曲的、紧密到令人窒息的关系,来填满她前半生所有的苍白和空洞。
陈祁得到了他想要的回应。他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扶手椅上抱起来。沈清秋轻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他抱着她,几步走上旋转楼梯,走进二楼的主卧。
主卧很大,视野极好,正对着湖光山sE。但此刻,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床边一盏蒂凡尼玻璃台灯散发着暖h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玫瑰JiNg油香气,混合着昨夜情事残留的、淡淡的麝腥味。
陈祁将她放在那张足够躺下四、五人的大床上,床垫柔软得让人陷进去。他没有立刻覆上来,而是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西装扣子,然后是衬衫,皮带,长K……一件件衣物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g勒出他ch11u0的、如同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身T——宽阔的肩膀,壁垒分明的x腹肌,紧窄的腰身,修长有力的双腿,以及腿间那根早已B0发到极致、紫红sE、青筋盘绕、尺寸惊人的男X象征。五年时光和优渥的生活,让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JiNg壮、成熟,每一寸肌r0U都蕴含着力量,那根ROuBanG也似乎……更加粗硕骇人了。
沈清秋躺在床上,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如擂鼓。身T早已熟悉他的每一寸,却依旧会在这种ch11u0的注视下颤栗、发热、Sh润。她看着他腿间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顶端渗出晶亮的黏Ye,在昏h光线下闪着ymI的光。喉咙有些发g,腿心深处那空虚的痒意变得更加具T、更加难耐。
陈祁上了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却没有急于进入。他俯身,再次hAnzHU她另一边早已Sh透挺立的rUjiaNg,用力吮x1,同时,手指探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隔着Sh透的底K布料,JiNg准地找到那粒肿胀的Y蒂,轻轻r0u按。
“嗯啊……祁儿……”沈清秋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SHeNY1N。上下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侵袭,快感如同cHa0水般涌来。她主动抬起腰,迎合着他手指的抚弄,睡裙下摆卷到了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那片Sh透的、深sE的布料轮廓。
陈祁松开她的rUjiaNg,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继续向下,吻过那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银sE妊娠纹——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印记,如今却成了他每日膜拜亲吻的圣地之一。最后,他的吻落在了她双腿之间。
隔着Sh透的底K,他伸出舌头,T1aN了上去。
“啊……别……脏……”沈清秋象征X地推拒了一下,手指cHa入他的发间,却将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身T早已背叛了言语,花x内部疯狂地收缩,涌出更多温热的AYee,将底K浸得更加Sh透。
陈祁低笑一声,牙齿咬住底K边缘,轻轻向下一扯。Sh滑的布料被轻易褪下,那片被他JiNg心打理、只留一层柔软绒毛的私密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粉nEnG的y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YAn的红sE内里和那个不断翕张、泌出晶莹AYee的小小洞口。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GU甜腻的、情动的雌X气息。
他没有犹豫,低头,将脸埋了进去。
滚烫的唇舌直接覆盖上最敏感的核心,先是用力吮x1外Y,将渗出的AYee尽数卷入口中,然后舌尖强势地撬开Sh滑的唇瓣,探入那紧致Sh热的甬道入口,模仿着x1nGjia0ei的动作,向内顶弄、T1aN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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