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予玫约了第二天上午。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沙发上,抱着那只被缝好的兔子。兔子的断腿被仔细地缝了回去,针脚很密,线用的是跟兔子毛sE相近的粉红sE,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缝得不算专业,有几针歪了,但很结实。
第二天,她去了盛海市大学。
盛海市大学是盛海市最好的大学之一,法学院在全国排前三,孟予玫当年高考成绩非常一般,是她爸捐了一栋楼才把她送进来的,她在这所学校里待了几个月,没上过几节课,倒是把学校周边所有的商场和餐厅都m0了个遍。
她走在校园里,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每个人手里都抱着书,背着书包,行sE匆匆,忽然很羡慕,又觉得自己当时好蠢,怎么能不去读书。
陈教授的办公室在法学院三楼,是一间朝南的小房间,书架上塞满了法律典籍,桌上堆着厚厚的论文稿,陈教授本人b她想象中年轻一些,五十出头,戴一副银边眼镜,头发花白,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指敲桌面。
“孟小姐,请坐。”陈教授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盖了火漆印,“这是你父亲三个月前交给我的。他说,如果他出了什么事,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孟予玫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把钥匙。
信是孟鹤鸣写的,字迹潦草,跟她记忆中父亲工工整整的签名完全不同,这封信写得很急,有些地方墨迹洇开了,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我的宝贝玫玫: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爸爸可能已经不在了,你不要哭,爸爸最怕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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