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这杂鱼……今天想强奸我……结果……被我反过来榨干了……?一起上……把他绑在这儿……轮流骑……骑到天亮……骑到他射不出……还硬着……求我们别再榨了……啊啊……又要喷了……??”
她猛地往下坐到底,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发麻,又一股热流猛烈喷出,溅到玲奈的胸口、美月的脸上、绫香的手上,甚至溅到真昼的手机镜头。
玲奈兴奋地尖叫:“啊啊?凛音姐姐喷我奶子上了!好烫!杂鱼……快射!射给姐姐们看!?”
美月懒懒地舔掉脸上的水渍:“……麻烦……但好甜……继续喷……”
绫香冷笑,手指用力掐我的乳头:“下贱的东西……射啊……射给贵族看……”
真昼的镜头稳稳对准,红点一闪一闪,像在记录一场永不结束的狂欢。
客厅里,香水味、体液味、淫水味混成一张甜腻而疯狂的网,把我们五个彻底困住。
而凛音还在骑,骑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嘴里喊着:
“杂鱼……你他妈……只配被我们五个榨干……永远……别想跑……啊啊啊啊——!!!”
我腰肢最后一次猛地往前顶,龟头狠狠撞开凛音的子宫颈,滚烫的白浊第九波——或许是第十波,已经数不清了——猛烈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最深处。
凛音的小腹明显鼓起,像被彻底填满的证据,她的长腿绷得笔直,黑丝大腿肌肉剧烈痉挛,后穴和私处同时疯狂收缩,把每一滴都死死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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