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孩子,这是给你的惩罚。”傅琛周将人摆弄成羞耻的姿势,只见他两腿呈“V”形抬高搭在书桌上,屁股落空,被男人用手臂托着,傅琛周俯身,将徐述词拢在身下。

        他一只手自少年腰腹间游走下滑,另一只手从臀缝儿里往进探,少年被拢在昏暗、满是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空间里,手抵着桌沿,眼睛水润可怜,如同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哆嗦着毛茸茸的耳朵,无力反抗。

        傅琛周握住那被卷尺缠裹着的小鸡巴,指腹按在蝴蝶结上。

        肉棒被摩擦得发疼,徐述词哼哼哭喘,浑身都泛着粉色。傅琛周微微摆动腰腹,肉棒头端就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只见他手指先是插进骚哒哒的肉洞里搅弄了几下,随后手指撑开,露出里面红艳艳的软肉,与此同时,那只握着性器的手也慢慢撸动起来。

        卷尺勒得并不算紧,傅琛周握着那小小的茎身,用力揉搓着茎身,少年蓦地睁大眼,没想到会遭到这般激烈的玩弄,当即就哀哀哭叫起来,他双手抓着桌沿,小屁股扭动挣扎,蹭得狰狞棒身都是湿哒哒的水渍,傅琛周眼眸暗沉地在穴口狠狠抽了一记,然后握着鸡巴撸动得更用力了。

        锋利的边沿疯狂摩擦着娇嫩的茎身,不过几下就将那里磨红了,那白净粉嫩的一根模样很是秀气,即便勃起了也看不到暴起的青筋,徐述词小脸涨得通红,口水都流了出来,那一层一层缠绕的皮卷尺,如同一条竖起鳞片的毒蛇,幽幽地吐着信子,在他的鸡巴上游行。

        刺痛,酥麻,快感,交织着,徐述词手指扣紧,满脸是泪,嗓音发颤,他甚至都说不清是爽多一点还是痛多一点,只知道叫,像个快被玩坏了的玩具,小鸡巴一抖一抖的,在那层层缠裹中发出骚浪又下流的滋滋声。

        傅琛周又重重撸动了下,同时胯间鸡巴狠狠碾磨着湿漉漉的阴蒂。

        “啊啊啊啊……”

        要坏,要坏掉了……

        口水自唇角淌出,少年激烈地痉挛,水雾朦胧的眸子此刻已然失焦。卷尺更松散了,蝴蝶结也没了样子,从棒身垂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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