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缪环着胳膊走在鹅卵石小路上,冷风吹的她双臂浮现些冷意。

        她脑海里算是夏以黎的话。

        可能最近云翛对她太好,惯的她跟温室的花一般,现下她心里真挺难受,就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的哭一场。

        宋缪,你怎么这么倒霉啊。

        七拐八绕后,她找到一根十分隐蔽的长椅,长椅旁是盘绕在墙壁上的玫瑰花,来的极其艳丽。

        她的红色长裙融于其中,似乎整片花墙都是她裙摆的延伸。

        长椅上有些露气,她没管,直直坐进去,冷意惊的她缩了下肩膀。

        “谁?”略微慌乱的男声打破宋缪刚想哭的举动。

        她缓缓回头,看见花丛后还坐着一人,那人西装革履的坐在轮椅上,黑布裹着双目,看着有些慌。

        他的手里捏着黑屏的手机,是那种按键机,看着挺老的款式。

        宋缪愣了愣,说:“您好,您也是宴会的客人吗?我是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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