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礼扶起她时,宋缪敲敲太阳穴说:“想洗澡,把摄像头关了。”
纪时礼喂她喝了两口醒酒汤说:“要洗我帮你。”
宋缪接杯子的手停滞在空中,眼底露出她早该露出的防备。
纪时礼轻笑出声,“原来邢邵真的没有得到过你,怕什么。小东西。”
他捏捏她脸,“我不是禽兽,你不愿意,我不碰你,别寻死,否则你只会生不如死。”
他喂她喝了一杯醒酒汤,等她额头冒汗才进浴室给她放水。
宋缪吐了口气,闭了闭眼睛,等他来抱自己。
……
泡在热水里,她周身酒意发散,思绪变的朦胧。
她甩了甩自己头,轻轻按了下食指指甲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