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分手了吗?”纪时礼声音依旧温和,他直起身子,低头凝她,“很想追你。”
“为什么?”
“因为你把那个孕妇交给我的时候,就很欣赏你临危不惧的傻样子。”
本来可以走的,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遭那几天的罪。
如果她生来就跟他是同类人,那他一定把她捧在心尖儿上疼。
现在,他只是在为她铺路而已。
去往他心尖的路。
染黑这朵白莲,让她重生在黑暗沼泽里,她一定是他最美的黑色曼陀罗。
宋缪抿唇,掀开被子往下走。
脚刚触地,整个人往前摔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