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不了,跟vanco签了合同,助演。”
“不许去。”
宋缪轻垂着的眼睫倏地抬起,凝他,随即起身往外走,声音冷,“那你找人把vanco腿打断,我就不用去!你不就这不择手段的作风!”
“阿缪,我生病了。”他抓住她手,声音放轻,怕她嫌脏,又放开,“你照顾我,好不好。”
以前他生病,她对他很好的,亲力亲为,一点儿不嫌麻烦。
宋缪嫌烦,又怕连累vanco,随意敷衍:“吃药,休息,我有事。”
邢邵见她态度软下来,拉她坐下,自己翻药吃了躺在沙发休息。
宋缪手被他攥着,眉眼间的厌恶肉眼可见的聚起。
邢邵虚合着眼看她,见她不开心,松开她手翻身面对沙发,蜷成大大的一只,似乎很脆弱。
宋缪扫他一眼,心里无波无澜,在网上新订了个手机后,坐到另一边浪费时间。
邢邵睡的沉,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视线触及坐在地毯上写谱子的人,眉眼温和下来。
曾几何时,她在他身旁,一直都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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