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另一边,响起了玄奘的声音:“随您怎么说吧,不过,太子殿下,既然今日他们觐见陛下了,或许当初贫僧答应您的事情,就办不到了。”
李承乾道:“没关系,我也没想到后来会因为虏疮的事情,被父皇接手了。您和孙道长临阵脱逃,就已经是对孤最大的帮助了。”
“如此甚好。”
....
一顿螃蟹吃了好半天,三人才离开崇教殿。
宜秋宫自从接待了长乐等人以后,就被李承乾设定成了客房一般的存在。
在把孙思邈写到一半的总结拿过来、给玄奘找来几本佛经以后,俩人就不用操心了。
南州夷州以外,还有一些地方,并非是不存在虏疮的。孙思邈急着将医案整理出来,并装订成册,发布天下。而玄奘翻译完经书以后,对于佛学又有了一些灵感,准备开创自己的宗派,如今需要的是安静的思考。
两个人都把东宫当成了自己的避风港,一住就是几个月的时间,一直到腊月底,才告辞离开。
腊月来临,最折磨人的,自然就是年底的加班了。不过,因为尚书省又多了两个尚书丞,倒是轻松了不知道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