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一声,李承乾提笔在周记之的奏折上写了批复:“应有之功,不另再叙,卿之辛苦,孤知晓也。且踏实以沉淀,奋发而富民。”

        写完批复,扔到属于吏部的筐子里,李承乾一抬头,才发现杜如晦和杨师道都在看着自己。

        看看自己桌子上已经快处理完的奏折,李承乾警惕道:“您二位别想了,今天上差的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了孤四分你们每人三分的。如今孤四分都快处理完了,您二位可别想着再坑孤!家里的孩子还等着孤回去逗弄呢,这几天估计就会喊阿耶或者父亲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这段时间以来,李承乾却是教孩子叫自己“爸爸”的。

        杜如晦嗤笑一声道:“老臣可是过来人,太子殿下,就算您天赋过人,也继承到了皇长孙的身上,不满周岁就会叫人,还是夸张了吧!我二人没有叫您帮着处理政务的意思,只是好奇,您刚刚念念有词的说什么呢?”

        李承乾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说温州刺史呢,当初温州百姓闯皇城告御状的事情,您二位应该知道吧。一州刺史于一州,如同一县县令于一县。赵博人这个人的过往孤看过,也是个亲民官,怎么当了刺史以后就糊涂了,选择了肆意妄为呢?”

        杨师道叹息道:“骤处高位而无德行,就是这个样子了。当初魏征就曾在朝堂上提出过,一个官员的官职,不当完全以功绩为主,而应辅之以德行之考。只不过,被大多数人给回绝了。”

        说完,杨师道还看了看杜如晦。

        杜如晦顿时懊恼起来:“你看老夫干什么?当时老夫是反对了,但是那个时候,大多数人都站出来了,老夫能不一起反对吗?”

        李承乾笑道:“行啦,您的辛苦孤也知道。只是,孤觉得,魏征的说法或许真的没有错误。当年五姓当道,所以不行,这几年,怎么也行了。过了年,孤就上书重提这件事,您二位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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