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啊,你说这地方?怎么可能!就算有金矿银矿,也不可能吃那么长时间吧!”
看了一眼船舷,只见李泰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船,李恪也露出了半个脑袋。
笑了笑,李承乾走了过去:“我还以为你们两个能忍到岭南呢,怎么,到了越州这里就忍不住了?”
李泰挠了挠头说:“您是知道的,虽然我有好多的想法,可是在船上也没办法实践。阎氏确实温柔可人,大海也确实辽阔,可是天天看着,也会厌烦的不是?要不是好歹遇到那群倭国人出了一口气,我俩估计都得疯掉。”
看到二人上船,正在船长室里当代理船厂的李孝恭也走了出来,见面就斥责道:“这里是海上,不是晚上落锚休息的浅水区边缘,你二人贵为王爷,怎么能贸然过舟?”
王位上,李孝恭确实低一筹,但是在家族身份上,皇帝都是他的弟弟,所以李孝恭发飙,就是李泰李恪也只能闭嘴挨批。
二人再三保证不再做这种蠢事以后,才终于打发走了李孝恭。
走到船舷边,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长江入海口,李承乾并没有回答李泰的这个问题。
其实,这也只是一种设想而已。新的商律重新规定了土地的使用,平民还能随便盖房子,官府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商人就不行了。这么大一片地,估计得几个大商人一起,才能买下来,而且,也不是彻底的占有,而是只能租赁。时间到了,国家有权利收回。
其实商人们,包括房玄龄、皇帝等人都不知道,这一条,才是李承乾给商业上的最粗一道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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