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李承乾的问诘房玄龄叹了一口气,只能拱手说:“殿下这件事儿,您还是不要管的好事出有因这个因,我们都知道,只是不敢管而已。如今敢管的人,一个出京巡查勋贵产业一个被气的卧病在床余下的人,谁敢吱声?”

        见房玄龄这么说,李承乾更迷惑了。老房虽然惧内,可怎么说也是宰相,跺跺脚除了皇宫不震长安都得跳一跳,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等等....

        莫非是?

        从推车上跳下来回了一礼,李承乾惊疑不定的问:“莫非这件事的原因,是父皇?”

        房玄龄和杜如晦立刻把头偏了过去表示自己没听到也不承认。

        不过看到他们这个动作李承乾终于确认了,这件事儿十二成是皇帝老爹的原因。

        “房相,杜尚书,到底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也看到了,不解决根源,以后这样的奏折只会越来越多,莫非你们真的打算一年到头就烧奏折玩了?”

        因言杀人,还是杀百姓的事情,老房还做不出来,所以但凡不是正式刑事案件的,都被送去烧了。不经中书省,奏折就没了效用,降罪也就无从说起了。

        杜如晦也叹了一口气:“殿下,其实这件事儿,您正好不知道,去年李司空去世的时候,恰逢河内郡发生一起“妖言案”。当时身为大理寺丞的张蕴古奉旨按问该案,发现案犯李好德患有“风疾”,经常胡言乱语,讲些大逆不道的话,遂奏称李好德只不过是一名精神病人,按律无须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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