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夏其实想说的是菊花或者屁眼,但这两个词太过于直白,他说不出口。
靳柏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改变撞击的目标点,而是埋着脑袋亲吻着他,从脸颊唇瓣,到颈项胸脯,男人故意弄出的暧昧动静轻而易举就将寻夏好不容易重新聚焦的注意力吸引走。
胸口被吮吸的感觉好舒服,也很酥痒,感觉像是另类的自慰,却又自慰的时候多了些未知的刺激。复杂的感官让人沉迷,寻夏没忍住踮起脚尖,挺着胸膛把自己往靳柏的嘴里送去。
靳柏含着一边奶头,软着舌面轻缓舔舐,嘴唇啧出响亮的水声,算是给寻夏主动挺胸讨好的回应。
等到一切渐入佳境时,靳柏的龟头一举冲入花心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撕裂和胀满来得太突然,寻夏根本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做出的反应全是肌肉自主的反应。
大脑瞬间空白又立马炸开五光十色的烟花、突然放声的听不出到底是愉悦还是痛苦的尖叫呻吟、夹着屁股浑身颤抖、两条胳膊软面条一样耷拉在靳柏的肩头……
突破性的成功刺戳让两人同时举了暂停旗,心照不宣停下所有动作。寻夏是太胀痛了怕自己肛裂,靳柏是被夹得太爽而酸爽难忍。
寻夏小动物一般呜咽啜泣,漂亮的唇瓣开合着,但声音很小,靳柏没听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只是隐约听见几声寻夏的碎碎念,似是在骂他狗男人。
两人维持正面相拥下体相接的姿势,按理来说寻夏应该会比靳柏矮很多的,但靳柏为了方便插入,膝盖弯了又弯,现在两人的情况反而变成了两人差不多高,寻夏只要睁着眼睛,就会和衣冠不整的靳柏对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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