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夏心虚一瞬。得,吐槽的称呼被听见了,这是在发泄不满呢。

        寻夏连忙用语言求饶:“不不不,叔叔你才不是老男人,你年轻着呢,男人三十四十都是一枝花!”

        为了小叽叽的安全,忒没尊严了些。

        靳柏本来也没真生气,就是吓唬他玩玩,听他这样说,有被愉悦到,故意坏心眼凑到寻夏的耳边,轻而缓地说道:“马上就让小夏试试老男人的威力。”

        话音落,一道金属砸地的清脆声也跟着响起。

        那是靳柏的皮带和地板砖碰撞出的声音,这意味着,靳柏脱掉了外裤。

        寻夏的视线循着声音,下意识往下看,然后就看到了男人没了西装裤束缚的下身,黑色四角内裤的中间,是一个耸出尖尖的大帐篷,帐篷的顶端,隐约可见濡湿的痕迹。

        好大。

        寻夏视线被烫到,连忙慌乱转移。视线挪开后又不知道该看向何处,一会儿落到男人英俊的面庞上,一会儿落到男人箍着自己的胳膊上,偏偏每一处都是让他看了会面红耳赤的地方,寻夏最后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欲盖弥彰的小模样让靳柏失笑,差点就要出戏,赶忙趁着寻夏闭眼睛的空隙自我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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