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水又是猛烈的颤抖,精液和尿液一起射了出来,像个已经被玩坏失禁的性具,但很快就被体内触手吞噬殆尽。

        周水的鸡巴插着触手,就没有软下来过,不管高潮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一直都是硬邦邦的。

        “不要啊啊啊啊——”哭着求着停下来,他的心脏都已经难以负荷着高强度的颤栗。

        周水不知道自己被强制高潮了多少次,他只知道自己是射也射不出来,尿也尿不出来,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边缘,两颗睾丸都已经缩小的数倍,肉棍狠狠摩挲着内壁,软肉毫无抵抗之力的颤抖,挤出雪梅味道汁水,顺着鸡巴留下出来。

        “还想逃吗?水水。”江阔贴在他耳边问他。

        “呜呜呜,不恩啊...不逃了啊啊啊——”周水尖叫。

        “下次还逃了怎么办。”

        “不逃了......呜呜呜...不逃啊啊啊恩啊”

        “再有下次,就找人轮了你好不好。”江阔停下来,穿着粗气。

        看着身下的哭泣,心软了一瞬,解开了他口鼻眼的束缚。

        “江阔呜呜呜”周水哭的十分委屈。“不逃了呜呜呜,我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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