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着抽完,轮到竖的了。
于是一式两鞭抽在了挺立的右乳头上,又一式两鞭抽在了左乳上,乳头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像两个樱桃一样镶在这具身体上,霎时可爱。
江阔放下鞭子,乳头立成这样,又红又肿,不就是在邀请他穿环吗?
江阔捏起乳头,机器贴了上去,乳头表层烫烫的,使劲捏成一条缝,轻微一声响就完成了穿孔。
两个乳头一共挨了八鞭子,早已经麻木了,江阔给他穿环的时候反而没有那么疼,周水从头到尾只是闭着眼睛默默忍受身上的余痛,泪水已经侵湿了枕巾。
等江阔穿环完毕,周水想,自己一定很丑,像牛那个鼻子一样。
就在周水以为这场酷刑到此为止了,该把他放开的时候,江阔又拿起了鞭子。
周水都要给他跪了,发誓以后绝对不能惹江阔,任何事情!
从周水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对着这个鞭子的害怕已经是深入骨髓,但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声,摇晃着上半身。
一式两鞭再一次落下,落在了两个乳头之间,红痕一直延伸到鸡巴,刚刚鸡巴的肉冠也被抽到了,这个时候周水的阴茎已经完全立了起来,疼痛让他兴奋,周水无比深刻认知到,自己的这幅肉体原来是这么淫荡,越被抽越兴奋。
江阔扔掉鞭子,神经疼痛训练告一段落,全身上下都是规律正方形的红痕,网格一般,这样的周水看起来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物品,要不是出来不断上下起伏的胸膛,还睁开不出来像个活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