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江阔轻笑两声,控制信息素包裹起周水,“那我就帮你40分钟。”
“啊啊啊啊啊啊---”周水立马颤抖的尖叫起来,阴茎上面的小眼不断的一张一缩想吐出些什么,但信息素带来的快感还在继续。
周围的空气变得格外粘稠,密度远远高过了空气密度,鼻息内全是呛鼻的血腥味,好似置身在血池中,皮肤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信息素的蠕动,无孔不入,鼻孔,耳朵,口腔,骚穴还有马眼。
周水感觉这股气流顺着阴茎上面的小洞到了自己前列腺的位置涌动,轻微在触碰着前列腺。
江阔抓着小水水开始缓缓加速上下撸动,周水溃不成军,全身酥软,但唯独插自己的手好像被附于了特殊的魔力,越干越很,恨不得干死自己。下面的骚穴淫水咕咕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双腿无助的颤抖。
“呃---”像是过电一样,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抽动,阴茎得不到释放,每撸一下都好似酷刑。
“放...放..恩啊----开我,让我射!”如果周水想起以前生理课的内容,就会知道这单纯是一场信息素的施暴。
江阔江下颌抵在已经红的发烫的腺体上,来回揉搓。
“啊----放过我放过我放过我。”周水崩溃大叫。
许是觉得周水叫的太大声,江阔趁机往周水的薄唇中插进了三根手指,用力挤压后舌根,周水本能的干呕,又让那三根手指插进了吼管,喉管合不上了,一时间周水也呼吸不了,整个人处在一种办窒息的状态,上半身犹如钉住一般动弹不得,下半身抖的不成样子。
“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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