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消失不见的尤大民竟坐于其中。
而南宫阙竟然也在此处。
尤大民笑道:“南宫兄的弟子不错啊,不过他这次可是差点杀人,若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不会让他继续参赛。”
南宫阙面带笑意:“贤弟此言差矣,若是那唐伯方死了,那是死于自己剑下,怎能算我弟子杀得。”
尤大民皱眉道:“要照您这么说,此次武林大会最后变成杀戮大会了。”
南宫阙道:“言重了,我随后会说他的。”
听闻此话,尤大民才展开眉毛道:“那便好,别让贤弟难做。”说着举起酒杯敬于南宫阙。
二人举杯对饮。
而外面却乱了起来。
长桥之上,上官飞剑一手持剑注视着对面的西门寒淡淡道:“你徒弟下如此狠手,你可知道?”
西门寒满是慈祥的脸庞露出诧异之色:“上官兄此话何意,寒某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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