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白酒辛辣入喉,陆明赫“哈”了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的笑意:“好酒,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他话里有话,安德里斯和卡尔中文不好,听不太出来,旬眼底蕴藏着风暴,却对锦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温柔微笑,锦被他笑得浑身发毛,小手在旬的后背隐晦地上下抚m0,给狼崽子顺毛。

        旬不为所动,挂着恐怖的微笑问道:“还有别人吗?”

        锦:“嗯?”

        “姐,我问你。”他当众凑到锦的耳边,嘴唇碰着她的耳朵,眼神指向陆明赫问道:“他是不是最后一个?”

        锦战战兢兢:“……目前就是这样。”

        “……”

        旬没有再捉着她追问,少年人清瘦的手指转动着酒杯,没犹豫多久,就面无表情地g了,酒杯被“啪”地一声磕在桌面上。

        风雨yu来。

        酒桌如战场,陆明赫是新来的,隐隐被三个“老人”联合排斥,这杯酒他是最占便宜的,所以喝的g脆。旬是不管锦怎么样,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锦,所以即使受了委屈,那也是秋后算账,眼下这杯面子上的酒,他必然会喝。

        这一下,牌面又被推回了卡尔和安德里斯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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