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美景只是一晃而过,卡尔扣上了所有的扣子,转身走向浴室:“收拾一下吧,出去见你那‘弟弟’。”

        锦生怕他不许,闻言迅速从床上跳了下来,结果扯到了酸痛的大腿内侧,差点摔个狗啃泥。

        卡尔仿佛后背长眼,一回头接住了她,X感低沉的男中音在耳畔响起:“慢点。”

        锦的视线沉入那对谭水绿sE的眼珠,刚刚的疯狂和热情已经退却,站在眼前的男人又恢复了那个冷静自持的军部少将,连扶着她的姿势都是绅士的,让人看不懂喜怒。

        锦心里一颤,刚刚雀跃起来的少nV心冷却大半,她垂下睫毛:“嗯。”

        等两人洗漱完毕,走出房间,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锦走路的姿势还有些别扭,她艰难地走到休息区外,就听到了旬和守卫士兵争执的声音。想来是因为他等急了,态度又差,两边人脸sE都不好看,一幅快要打起来的样子。

        等两人走近了,旬看见他们,放下了已经抬起的手。

        逆光中,走来一对男nV,男的高大,nV的娇小,身披军装的强大少将和穿着白裙的柔软少nV形成了鲜明的对b。再走近些,已经能看清他们的脸,从小在蜂巢混大的旬,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锦是一副被索取过度的样子,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眼角还含着半分春情。含羞带怯的小白花,像被大型猛兽护卫在属于他的领地里一样,缓缓走来。

        旬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为了不让自己失态,他SiSi地咬着牙,盯着锦的眼睛。

        在锦的眼中,旬总是强势的,冷漠的,从小的生长环境造成了他别扭的X格,总喜欢穿着强大的盔甲武装自己。而此刻,小狼般的弟弟,眼眶泛红地看着自己,那眼神变得像小狗一样,可怜又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