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痛苦通过神经末梢传给大脑,锦猛地粗喘两声,把哭声憋了回去,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男人被她的眼泪惊了一下,他粗糙的手慢慢拭去锦眼角的泪,轻声嘟囔了句:“都这么Sh了,还疼吗?”

        锦不敢张嘴,她怕一说话就打哭嗝,只啜泣了一下作为回应。

        内心的疑惑很快被更大的冲动取代了,男人y的发胀的X器总算被温暖、Sh润的yda0包裹了,那里面窄的不像话,勒得微微发疼,他印象中从未C过这样的x,试探着动了两下,在TYe和血Ye的润滑下,才终于通畅起来。

        在一下深深的顶入之后,他整根粗长的X器终于完完全全地cHa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男人舒爽地喟叹出声,他仰起头,X感的喉结滚动之间,一滴汗顺着下颌角流进颈窝,在他仰头的那一秒,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锦看到了一双淡绿sE的眼珠,像一潭水一样深邃。

        他的侧脸线条很y朗,和宇宙新生代的男Xb起来,更符合古地球时代对男X的审美。

        锦的泪眼有些模糊,短短半秒钟看到的正脸,她总觉得这男人长得有点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不过她很快也没有力气思考了——

        那不断在T内律动、开拓的X器,缓慢打开了yu拒还迎的处nV窄x,锦紧张的身子终于在他的动作中慢慢放松下来。

        理论流老司机的好处就是,锦知道如何调整心态,让自己学会享受。

        在一下下深入的进出中,最初撕裂般的痛楚过去,小腹微酸的胀意开始涌起,胯间像是着了火,又热又黏,男人粗长的r0U刃T0Ng进T0Ng出,丝毫没有怜悯的动作,反而让深处的小花蕊受到了最直接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