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兴又无奈吧!”张解笑着,看向她,忽地开口道:“你来长安,其实也是为了你姨母一家的事吧!”
这件事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她眼前提过了。
乔苒敛了脸上的笑容,看着他道:“你是要告诉我这件事吗?”
张解摇头:“我便是想告诉你也不知道如何告诉你,因为这件事很多人都不清楚怎么回事。”
乔苒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都在大理寺这么些天了,也未查到此事的消息,是不是?”张解问她。
乔苒点头:这些天抄卷宗什么的,她也去过库房好几回了,趁着翻卷宗时找过,却并没有找到记录她姨母一家犯事的记录。
这也是她不再问甄仕远的缘故:大理寺没有收押她姨母一家的记录,人根本不在大理寺。
“可是先前苏巡按没死时曾说过要与我说一说姨母一家的事的。”乔苒说道,“他之前可是大理寺的人,我还以为来了大理寺会有所发现呢!”
“这件事不仅大理寺没有记录,吏部也没有记录。”张解说道,“长安府衙更是没有。”
乔苒脸色微凝:那就奇怪了!整个长安城发生的案子,上到皇亲贵族,下到黎民百姓,按理说不管怎么样都逃不出这三个衙门的,怎么这三个衙门都没有相关的记录呢?
“要么便是苏巡按当时为了安抚观主说了假话,”乔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可他当时那样子不像是说了假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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