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要一起……”那缩着后穴夹咬他的人扬起了细长的脖颈,嘴上却求他不要进去。
“你后面明明也饿得厉害,堰洹君怎么能厚此薄彼呢?”
一旁矮几上摆了盘葡萄,也是井水泡过的,清凉酸甜甚为爽口,他俩刚刚吃了几颗,还剩大半,江戎便伸手捏起一颗,抵住后穴褶皱往里推。
“嗯啊!好凉……”
“给你降降温正好不是?”
沈堰颤抖着身体,一边摇头一边抬起臀左右晃动躲开手指,但他在江戎怀里,子宫还绞着那根粗长的鸡巴,根本挪不开,反倒因此屁股在那鸡巴上扭来扭去,活像主动套弄一般,把江戎刺激得呼吸都粗重了。
江戎一手把着他的臀,一手继续往里塞着葡萄,盘子里余下的十几颗晶莹剔透的紫果通通塞进了堰洹君的肠穴中,挤得满满当当,沈堰登时有一种身体内的每处孔窍都被填满了的感觉。肠腔温暖着冰凉的葡萄,冷意甚至透过薄薄的肉膜传递到雌穴里,连子宫都仿佛冷得瑟缩了一下,也更夹紧了炙热的肉刃。
一口穴里滚烫,一口穴里如坠冰窟,两重感受叠加在一起,顿时令他在欲海里浮沉不休。
“别夹这么用力,要是把葡萄夹碎了,一会儿就不让你射了。”
沈堰呜咽一声颤抖着摇头:“我不行的……唔啊……不要顶,太深了呜……”
江戎拉开纱窗,让沈堰白花花浑圆的屁股朝向窗外,胯下仍深入浅出地捣弄子宫,不给他一点喘息之机:“自己排出来,全部挤出来才准你射,如果挤破一颗,就罚你停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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