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戎果真在河灯上写了“祈祝接下来行程顺利”,沈堰便照猫画虎,写了平安顺遂四字,两盏河灯先后放下去,任由水流缓缓推着驶向远处。

        谁都没提起放完灯就回去的话,江戎租了一艘画舫,带着沈堰坐进去,没要船夫跟着,他自己像模像样地划起桨,直到远离了岸上凡人的视线后便悄悄施法,让画舫自个儿在水上慢慢飘着,然后一掀船舱的帘幔钻了进去。

        烟火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河面上绽开,与药师谷那晚放得很是相似。

        绚丽光华落到水上泛起褶又映照到他二人的脸颊,顿时都浮现出斑斓的色彩,沈堰唇角一温,扭头见是江戎的手指摸上来。

        “沾上了。”江戎示意手指上刚从他嘴角抹去的酥饼残渣。

        沈堰盯着他的手指片刻,心中一动,侧过头舔了上去,动作自然得就像每每床上江戎叫他舔干净似的。

        堰洹君不愧为天才之名,即便是口舌侍弄人的功夫都迅速地见长,江戎只觉得自己指尖一道湿软的触感划过,温热的舌头卷舔住他,留下一抹湿黏的津液。

        那撩人的仙尊还不自知地抬头看他,江戎怔忪片刻,捏起那削尖的下颌便吻了上去。

        灼热的气息交缠混杂不休,仙尊黑亮亮的眼眸仍瞧向他,江戎抬手给人捂住,试探地伸进舌尖在柔软的口腔中翻搅,终于寻摸到藏于其内的红舌勾住吸吮挑逗。牙齿时有磕碰,却都没影响到沉浸其中的两人,津液交换几轮,江戎才放开了红了眼尾气喘不已的沈堰。

        沈堰唇角一片湿润,激吻时含不住的涎水顺着下颌滴到衣领内,皓白色衣衫上水痕总是格外显眼,染黑的头发也在刚刚江戎情不自禁的抚弄中揉得散乱,发簪歪斜。

        这副惹人模样落在眼中,江戎的嗓子顿时紧了紧,低声道:“不怕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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