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想到修仙界中高山仰止的堰洹君是这样骚浪的货色,一瞬间点燃了男人们最肮脏下流的想象力,污秽之语倏地压过了个别正义的辩驳,充斥整个行刑台,恍然竟与那凡界的琼华苑一般无二。
行刑台正中的沈堰脸色煞白,被这些正道同仁攻伐诛心,仿佛又回到了琼华苑廊桥上的那晚。但唯一有所不同的是,此刻台下每一个人都知道他就是沈堰,不必再胆战心惊地担忧让人认出来,他已经彻底被剥光了展示在人前,脸皮丢在地上任由随便什么人肆意践踏,往日的仙界魁首沦为了正道之耻,修士中最为人所唾弃的败类。
他兀自压抑着情绪流露,仅有熟识的人了解他此刻并非面上那般平静,早已失去了先前当众自请受罚的坦荡心胸。
沈堰的衣服被扒到腰间,上半身赤裸着,双手背在身后被捆仙索死死绑到了刑架上。刑堂长老挑的这几名负责行刑的弟子均是个中好手,丝毫不受台下影响,将沈堰固定好后,就退后立在两旁,其中一人持玉骨鞭,一人负责计数。
行刑人手中的玉骨鞭三尺余长,在半空中挥舞出飒飒的厉响,依令毫不留情抽到沈堰的胸膛上。
玉骨鞭周身环绕的金色法咒缓缓浮现,灵兽脊骨制成的鞭身一落下就令白皙饱满的胸肌显出道扎眼的红痕,那两枚黑色乳环随着躯体颤抖不住地左右晃动,将台下看客们的眼睛都吸引了过去。
数不清的目光落在胸前那两颗淫荡的乳头上,也不知是因为乳环甩动时产生的摩擦导致,还是被同为修士的眼神注视令他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那两颗深红而浑圆的乳头直愣愣地挺翘着,在所有人眼皮底下明显又肿大了一圈,台下也不知是谁,突兀地发出吞咽口水声。
沈堰的眉峰紧紧皱起,每一鞭都透过胸膛抽打到他已化神的元神之上,带来双重痛楚。这惩戒的鞭刑完全不是先前江戎那种色情意味的抽打,行刑人用了十成的力道,手段老道刁钻,前十鞭准确地落在同一道鞭痕上,红痕颜色愈来愈深,高高地肿起凸棱,直到冒出血滴,顺着胸肌的轮廓淌下去。
自鞭刑正式开始后,台下的声音就渐小了,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思屏息观看着这场绝无仅有的鞭笞化神仙尊的戏码。
但受刑的神只并未如人所愿地惨叫出声,甚至连一点呻吟或闷哼都没有。若非他额角细密的汗珠,和每受一鞭都痉挛到猛地往上弹的身子,以及咬着唇都掩饰不住面上的痛色,险些让人以为他使了什么法术隔绝痛楚。顶着狰狞鞭痕的胸膛上,那两颗乳头仍高高翘起,不难想象已经硬成石子模样,如此骚浪的身体却顶着一张隐忍的脸庞,硬生生挨了残酷的二十鞭都没有泄出哪怕一丁点轻哼,简直淫荡与清高并存。
满场只有骨鞭重重击打皮肉的脆响,行刑人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挑衅。犯人没有痛苦喊叫,就是在嘲讽他的能力不足,于是绷紧了粗壮手臂上的肌肉,鞭梢竖直落下与前两道鞭痕交错,十字中心正在右边胸肌最饱满的位置,离乳头不到一寸,面前垂着头的仙尊片刻目光涣散,就仿佛对他是莫大的嘉奖,手中骨鞭也不再停顿,骤雨一般次次精准叠加上之前的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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