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卿这些年已经愈发会处事了,”无忧掌门含笑道,“若不是沈堰出了这档子事儿,我本想着封印苍巽之后便可传位与他。”

        此话一出,立时听得身旁鹤老冷哼一声。虚怀长老睨他一眼:“呵,你还想着继续做你的逍遥喜乐无忧道人?”

        “可不是么,”无忧掌门爽朗笑道,“当年师兄羽化突然,但凡舟卿早半年结婴,哪还需要我临危受命?”

        虚怀长老撇了撇嘴:“他那时不足百岁,你可真敢想。”

        “我有什么不敢想的?墨家的小子刚满二十不就继任宗主了。”

        见无忧掌门搬出墨宗,虚怀长老眉心微拧:“墨宗是墨宗,情况与云霆山大不相同。”

        无忧掌门甩了甩拂尘,拢在臂弯,又低声道:“我是怕舟卿会钻牛角尖。这两百年他无论修行还是处理门内事务,都攥着一股劲儿——大约心里在意得很。”

        “沈堰又不是会与他抢的人,这位子不早晚是他的?”虚怀长老从未留意过这些,闻言诧异。

        无忧掌门屈指碰了碰虚怀长老的臂肘,安抚笑道:“哈哈!他俩自小的感情那还用说?我是瞧着舟卿把自己大师兄的担子看得太重了。”

        两人边走边聊,却见前山似有吵闹。

        虚怀长老蹙眉,召出佩剑道:“什么动静?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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