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毅迷蒙地睁眼看她。

        沉今至今都记得那时的心情。她像是被人推到了断头铡上,只等着最后决定命运的这一刀落在颈上。

        “今今啊,爸爸回来了。”他说。

        铡刀落下了,却落偏了,叫她苟且偷生了一回,然而心却留有余悸。

        她战战兢兢地等到第二天的审判,可沉毅却完全忘记了发生的事。

        沉今就这么带着余悸,跌跌撞撞,慌乱的,惶恐的,搬进了大学宿舍,并且一整个学期都不敢回家久待。

        细细想来,她挣扎着向前的这一路,好像确实做过很多逃避的事。

        她那时候年纪还小,也很难完美地掩藏自己的情绪,所以有的时候不得不靠这种逃避来帮助自己。在他这里扮演一个有点调皮叛逆的nV儿,总b被识破是一个变态要好很多。

        那时沉今是这么安慰自己的,现在也还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她不想为那时的行为辩解,就让爸爸把她当作这样不听话的nV儿就好了。

        能够知道他一个人也过得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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