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正要开口,身后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身躯,有一双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我真的很想知道,老师。是因为赫尔曼他死了,这个项目遗留的参与者除了那些已经辞职的助理外只有你一个人,所以整个项目都归属于你吗?那个人渣的死就那么重要,值得那种伟大的研究为他陪葬?”

        “……卢卡斯,”阿尔瓦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卢卡对赫尔曼有怨恨,但并没有如此直观的面对过少年的愤怒,甚至没有深究卢卡私自对事件的调查,“不要用‘那个人渣’去称呼他,他是你的父亲。”

        肩膀上的手明显钳紧了,把阿尔瓦掐出一声痛呼,又松了一点。

        “一个把儿子丢在家里让妻子一个人照顾,甚至妻子生病了都靠朋友接济来管的父亲?一个差点把妻子逼死又带她去那种危险行程的父亲?他甚至都不记得我上几年级!”声音到后来已经近乎于咆哮,阿尔瓦也确实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才好,只好任由卢卡斯扳他转过身来。

        “…我很抱歉,卢卡斯,他只是——”

        “够了!”少年人的面容皱了起来,“每次都是这样,你只会为他开脱!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是,妈妈也是!”

        阿尔瓦被他吼得一僵,恍惚的眼神落在了少年背后方向的橱柜上,那里放着不少合影,与学生,与卢卡斯,与巴尔萨克夫人,包括与赫尔曼的。

        而卢卡斯显然很清楚那个方向有什么东西,于是昨晚那个荒谬的想法又在心里升腾。

        “阿尔瓦,你缺钱吗?”卢卡斯听见自己的嘴说出这么一句话,带着一种诡异的冷静,“告诉我实话。”

        阿尔瓦显然没想到他在这种情况下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有些茫然的张了张嘴,发出一个疑惑的单音。

        突然福至心灵般,卢卡斯想通了一些不太协调的事,他觉得自己好像和那些愤怒分割成了两半,但很明显有些冲动还是操控着他的神经,于是他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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