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东城虽然人在北京,但歌还是可以一样地写,偶尔拍出了灵感,镜头外就直接抱起吉他开始写曲子。

        秦萍偶尔神经质地用摄像头对着他,汪东城以为她是拍花絮,压根不在乎。

        等最后一场戏拍完,这首曲子就断断续续地完成了。

        秦导的意思是分红给钱,让这首曲子谱上词,做主题曲,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汪东城倒没想让它卖得多好,但提了要求,录制的话必须要东城卫来。

        他没忘了他的好兄弟。秦导一边肉痛路费,一边咬着牙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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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事记得很清楚,也许是因为当时太新鲜,07年的北京,很生涩的同志文艺片拍摄。

        后面的记忆就莫名笼统起来,电影剪好又用了三个月,期间回了台北的汪东城唐禹哲常常被心存怨念的秦导电话骚扰。

        最后终于赶上了某电影节,秦萍说自己差点和俩剪辑师把对方捅了,或者剪刀插进喉管,那比较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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