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手上动作顿了下,透过镜子挑眉看我,眼睛里隐隐漾出得意之色。
“你吃醋了。”
我笑:“你是我的金主,我该讨好你,哪里有资格吃起醋来?”
萧逸心情反而愈发好起来,凑到我耳边耍起无赖:“你再醋一会儿给我看,我就告诉你怎么回事。”
他双手环抱住我,埋头一个劲儿地在我颈侧蹭,像极了某种大型犬科动物,我故意不接他的茬儿,两个人这样闹了一会儿。
“我很痛苦。”
我面对落地镜微笑着说。
“亲亲我的耳朵,它在冬天总是特别冷。”
萧逸闻言,果真啄了一口我的耳尖,随即舌尖缓缓下移,轻柔地含吮住耳垂,潺潺水声慢悠悠荡进我的耳廓中,直吮得无比湿热。
我对着镜子,也对着萧逸,慢慢道出来与17岁那年说过的一模一样的话。
“比起爱,我更渴望被保护。”
“保护我吧萧逸,你能保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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