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行闻言却抬手攥住他的手腕,抬眸问道:“伤了何处?”
郑宓一愣,不禁绽出一抹笑来:“不是新取的,那是宓儿从前取的心头血,以备不时之需。”
虞锦行闻言松开手,任由郑宓给他擦头发。沉默了良久后,才猛地将人一把扯入怀中,扣住他的下巴狠狠吻上了去。
“宓公……不必为本殿做这些。”良久后两人才分开。虞锦行把头枕在郑宓的颈窝,语气沉闷。
郑宓像顺毛一样抚摸着虞锦行的后背,并不言语。
“……是何人要算计虞深世子?”
郑宓表情凝重了两分:“是南疆世子。”
"怪哉。”虞锦行起身,打量着还在昏睡的虞深。“东海与南疆之间,有仇怨?”
“并无。只是虞深世子的身份太过特殊。若真如典籍所述,那龙珠可真能有龙之权能,不仅在海上能控制风浪,就是在地上,也能呼风唤雨,保风调雨顺。这要叫人如何不心动啊,何况……是早有僭越之心的南疆。”
虞锦行只道:“难怪了……”心里却不由忆起前世。
前世他对这位虞深世子没什么印象,只知他参加完寿宴就回了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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