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张礁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恋人已经背叛了他,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刚才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伪装。

        果然是个养不熟的野崽子。

        他开始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厌恶,深知自己还没完全解除危险,他紧盯着她脸,粗暴地抓住她手腕,手指狠狠捏住筋脉要害,迫使她松开手枪,大脑正逐渐进入到另一种状态。

        既然她不要他“好意”哄劝,那就该她吃点苦头,明白什么是恐惧。

        被他接触的瞬间,卿莘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她恍惚了一下,眼前居然出现幻觉,看到了小时候在孤儿院的场景。

        开始她有很多兄弟姐妹。

        然后少了一些。

        再然后又少了一些。

        他们说,你很有天赋,就是太情绪化。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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