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说我其实是吓尿的这小崽子信吗?

        双手勒着脖子处的锁链,我试探性的动动腿,想拉开两人下身的距离。结果这小崽子劲不小,膝盖一屈大腿一提直接把我从中间顶起来。我双腿扑腾着,整个人双腿被他膝盖分开直接离地。这样一来流水的花穴大张紧紧贴合他的大腿,隔着粗糙的布料吐水吐得更欢了。

        他维持对我的禁锢,右腿左右摆动对我下体碾了几下。我一个没忍住发出了几声放浪的呻吟,随即又难堪的紧闭起嘴巴。

        温热的呼吸打在我耳边,他喘着粗气提了我几下,又低低地笑了。

        “顾……公公?”

        我知道他是说我早挺立的下身。

        ……和发着淫水的逼。

        他也不是傻子,这肉贴肉我那个逼就差主动把他膝盖含进去了,再感觉不出来也不像话了。

        也不是我想当太监啊,这整天公公叫着你以为我乐意?

        脖子上的锁链被松开,窒息感得到缓解,我急忙喘了几口气。他双手下移,从腋下传过去将我贴得更紧。一只手移到胸前隔着布料搓着我的乳粒。我全身被他压制,他压着我往下压,使那处狠狠贴上他大腿,而我连弓腰逃避都看不到。

        重力原因我可以说全身坐在他腿上,花穴随着他每一下碾动起伏而抽搐发抖。他一下下的往上顶的同时也顶着我的性器。手也配合的揉捏我的乳尖,慢慢在乳晕处打转又突然猛地揪我的乳头。

        地牢昏暗,外面还有等着我审判结束的若干人等。这小崽子钳制我上上下下地磨逼,温热的膝盖左右碾着,把淫荡的两瓣磨开捣弄内里的阴蒂。肥软的阴蒂被欺负得东倒西歪,颤颤巍巍的贴合讨好,甬道内不停地流水,我衣服下面、他大腿上的布料都是重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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