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七嘴八舌的,纷纷说亲眼看见他昨天晚上又进了后厨偷吃,就差说看见他往食物里面下毒了。
“造孽啊!”玉昭仪又开始大哭,“五皇子亲族谋反,就是严将军带兵镇压的!他生母也由严将军处死,他这是想报仇啊!”
……还有这层关系?
此言一出,大家又是义愤填膺,说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留那孽种一条命。
我看了看国师大人,还是安安静静的,好像自动与这吵闹隔开了屏障。又想起严铮大将军与国师大人好像关系不错,此次前来说不定也是为了好友讨个说法。人言可畏,我不得不让他们把人押过来。
侍卫气冲冲地领命前去,不多时便拖了个人影过来。
才过去一天,感觉这小崽子混得更狼狈了。乌黑的头发一绺一绺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还有不少印子和血污,只是一双眼睛没变,恶狠狠得瞪着我。
押的路上他约莫知道是因为什么事了,掖庭掌事问他话他也不出声,连辩驳都不说一句。
我有点急了,他要是解释一下我还能努努力保他,默不作声算怎么回事?
掌事愤愤的转过身来向我请示。
“顾公公,这孽种如何不知好歹,得用刑撬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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