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咕,哈啊......”奴隶脱力的倚在慕泽怀里颤抖,双眼迷蒙红肿,骤然失去巨物的菊穴空虚紧张的开合。
慕泽将他身子在岸边折叠,捆成乌龟一样四脚朝天的一团,直接进入了饥渴到痉挛的屁穴。
“噫!呜...啊啊啊啊”奴隶被折磨的憔悴,舌头被扯的麻木,剧痛之下也只能发出尖细虚弱的叫声,疼的身体颤抖,却一丝一毫不能挣扎。他后穴曾经含过巨物,但这和快速抽插挺入的凶器是两码事,阴茎带着力撞入,像一把铁杵顶上胃,让他想要干呕。哪怕后穴已经会自己润滑,过快的摩擦还是太过了,他甚至感觉自己体内烧起来了,只一下就被捣的肿烂。
对于菊花漫长的调教开扩已经耗尽了慕泽的耐心,奴隶的肠肉丝滑温暖,外紧内柔,是一种全新的美妙体验。上位的少年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也不太顾忌身下人,只凭着蛮力毫不留情的挺身凿入。
心理和生理的极致虚弱让兰奴意志涣散,难得的全力哭叫呻吟着,但只像幼兽的挣扎,细弱无力,也得不到主人的任何注意和怜惜。只能如同少年的自慰器具,腆着穴被按在池边挨了几十下毫无章法的贯穿,一次次被撞入更深的密地,之前按摩棒没有开发到的肠道都因为过长的入侵者被狠狠撑开,整个甬道因为上位者的粗暴红肿流血,又在流过的木灵气的滋润下愈合。
又一次深深的开凿之后,他失神的双眼突然翻过去,整个身子痉挛弹起,发出像女子又像老鼠的怪异尖叫,肠肉突然绞紧吸允,被冷落的前穴也充血绽开,涌出一大股水液,竟是仅靠屁眼被肏就双穴潮喷了。
慕泽知道这是因为他第一次被肏到了结肠口,那是屁眼深处类似子宫般柔软紧致的所在,甬道终点最甜蜜的奖励。那处和子宫口各有千秋,但都是滚烫紧致的极乐销魂窟,引诱人一次次劈开因为高潮痉挛变得阻力十足的软肉,坚定的将龟头凿入。
他满足的叹了一声,就这深深插入的姿势将奴隶旋身一拧,翻了个面带入池中。脆弱的肠道哪受得了这个,奴隶当即又尖叫高潮,身子狂抖,不知今夕何夕。
慕泽也不好受,手一滑奴隶便浸入了水里,毫无准备的呛水窒息了。他的身体被捆住不能动,舌头还被扯着拉长,体液从身上各个孔洞流出。他穴肉和腰身疯狂挣扎痉挛,像是在永不停歇的高潮,让慕泽也几乎把持不住。
再把奴隶捞出来的时候他不出预料的元神涣散了,慕泽用灵气梳理了一会,解开一部分束缚。他还是双眼翻白,舌头长长的伸出来像狗一样哈气,喘息甜腻,被慕泽捏着元神串在身上。
这个姿势进的更深,慕泽让依旧被捆成一团的兰奴坐在怀中,从背后抱住他的整个身子,正好能揪住硬成石子的大奶头,像控制一个飞机杯一样控制着兰奴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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