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灵树撑起一片足有上百亩的林间的空地,阳光穿过树冠洒下光点和琉璃般的树影,名贵的灵草吞吐灵气,摇曳舒展。如此美景,哪怕身在其间,却一寸也不属于他。
男人慢慢地爬过去,用可笑的姿势从竹筒里一口一口地渡来水,又混着唾液浇灌那或幼嫩或抽条的灵草苗。很奇怪的养育要求,但男人只得机械的执行。
男人干的不快,却一直不敢歇息,虚弱疼痛的身体偶尔会因为使不上劲停顿几下。足足三四个时辰,他才照料完大半的土地。任务很重,他拼尽全力,或许才有少许富余的时间足够他稍稍喘息,寻些附近认得的,灵气稀薄的草生吃了果腹。
男人被勒令干这个活已经一月有余。没有灵力,甚至没有衣服,面对危险他像袒胸露腹的幼兽般毫无还手之力。但这个友善的秘境没有为难过他。路过的生灵有时会因为好奇驻足,却都很礼貌的不曾靠近。
但今天有点意外。
一个体型介于狐狸和狼之间,毛发蓬松长龙角的美丽小兽发现了他。
在男人麻木的重复着单调的工作的时候,这胆大包天的生灵居然跑进了此间主人的灵田,从男人身后悄悄靠近,湿漉漉的鼻子蹭嗅着,毛茸茸的头都拱进了男人没有防备大开的大腿!
小兽的湿漉漉的鼻子胡乱蹭上男人身上仅存的破布,热乎乎的气息熏蒸着那散发奇异香气,十分吸引兽的地方。男人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翻过身躲避,牢牢夹紧双腿,许久不曾使用的肌肉都坚硬鼓起。
待到看清不速之客是个什么东西,男人直发出嘶哑的惊呼和喘息,翻过身手脚并用挣扎着往后退。
但是很可惜,他不仅无力反抗和逃走,被挑断的手脚经脉甚至无法让他站起和进行一些有效的推阻。
男人慌乱的用腰臀向后蹭,小兽却丝毫没被影响,它热情的贴近,无视男人无力的阻拦,不断尝试从各种方向靠近两腿之间的位置,长长的舌头轻而易举便钻进裹肉的布片,带着倒刺的舌头将破烂的布片舔的湿漉漉的,碾压过久不见光的娇嫩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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