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晚上和祝承同处一室的时候丛暮就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眼睛总不自觉地往祝承那边瞧。再一次无意间看见祝承的身体时,他可耻地硬了。
黑暗里,祝承已经睡熟了。丛暮做不来当着祝承的面自慰的事情,只能暗自调息把身体的反应压下去。但梦里,身体的反应没有放过他。香艳的春梦结束后,丛暮大汗淋漓的醒来,脸色潮红得不像话。他感觉到下身冰凉的黏腻,懊恼地叹息一声,用法术勾过干净的内裤,再把藏着他龌龊心思的这条毁尸灭迹。
天还没有亮,但是丛暮已经睡不着了。他望向祝承的方向,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喜欢上祝承好像是件顺理成章的事情。如果不是当初祝承在细节方面有分寸的举动,他应该还会再挑选其他人。从前对方在自己舒适区的彬彬有礼现在却让他苦恼,他想要更进一步,想要看见犯规的祝承。
这么胡思乱想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照了进来,丛暮拍了拍脸颊准备起床。今天是祝承父母来的日子,他要看看家里还有哪里需要准备的。
“怎么起这么早?”祝承见丛暮今天居然起这么早惊讶地问道。他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但是丛暮起这么早还是头一次。
“睡不着了,索性起床。”丛暮说。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祝承掀开被子起身,丛暮的目光不自觉落到他身下的某处。男人早起总要出现点生理反应,祝承刚刚缓了一会,下身的反应消下去了不少,但是本就傲人的尺寸仍把前面那块布料顶高了不少出来。
丛暮低下头假装叠被子,喉头滚动了几下。祝承进了盥洗室洗漱,他才舒了一口气,用了好大的毅力把再次抬头的性器压下去。
吃完了早饭,顾云回房间挑选见亲家的穿着。她还久违地化了妆,让自己的气色看起来稍微好一些。
祝承去机场接祝父祝母,丛暮在家陪着顾云去花园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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