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想到在家里只住了几日关系又恶化成这样,一周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事吵了三次架。李母跟他说:“市中心有套房,你也大了翅膀硬了,不如搬出去吧。”

        林飞正有此意,但许多日程就这么堆在一起,任何迫近的事情都让他感到心慌,甚至作呕。这些年来性成了他缓解焦虑的必需品,被快感淹没的满足感几乎让人想落泪,尽管他自己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依赖玩具来解决需求。

        但他的行李很少,兜兜转转,也只带回来一个箱子,里面也只剩一些简单的衣物。林飞忽然就想念起陪了他好几年的炮机来,想找一些片看,又都乏善可陈,手机举累了干脆闭上眼。有一搭没一搭撸着,他就想起这顾床以前发生的事。偏过头去,即使枕头上闻不到任何味道,他也还记得顾成当年是以什么姿态把他按在上面操,他们接吻,同样的被套上还溅上过双方的精液。

        那时顾成是喜欢他的,林飞裹在被子里,就好像被紧紧搂着。林飞回想那双眼睛,会专注地望着他,不管是笑还是哭,里面都只有他的倒影。

        刚成年的顾成很青涩,也很好勾引,平时不苟言笑的一个人,在林飞给他口的时候甚至会求饶,于是林飞就会含得更深,鼻尖埋在男人的阴毛里,只是闻着他的味道都足够硬起来,屁股不自觉地扭着,马眼在床单上蹭出一滩水。

        顾成就会抚摸林飞的头发,他的脊背,林飞抬头看他,终于有种被认可的错觉。

        之后顾成会一边玩他的下体,一边吻他,会埋在林飞怀里吃他的奶头,把乳晕都吸成深色。

        林飞的奶头最初实际上没那么敏感,但每天都被吸肿,磨在校服上会很明显。有时候午休顾成会把他按在卫生间隔间,一直吃他的奶头,吃到红艳艳地挺起来才放过他。两个奶子凸起来肿成情色的一团隔着校服也能看见,顾成才满意地吻他。林飞喜欢看他这时候的表情,于是他从来不反抗,上下午的课只能穿着长袖外套挡着。

        就这么被玩了好几年,奶头都大了一圈,挺在白色皮肤上扎眼得很,就像在宣告自己被男人玩烂了一样。所以林飞几乎不在公共场合脱衣服。

        而如今打了乳钉,金属两端埋在骚肉里面,撑得奶头更大,更适合被提起来把玩。林飞一边抚慰着下身,一边粗暴地揉捏奶头,他想象是顾成的手。

        没忍住泄出一声喘息,顾成就会说他骚,然后吻得更厉害,把他抱在怀里操。他明明就很喜欢这样。

        林飞挺了挺腰,柔嫩的冠状沟顶到了掌心的茧,他又粗暴地揉了两下,浑身发热地射了一手,精液淅淅沥沥往小腹上滴,在肚脐那个小肉洞里也汇了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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