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这是张文第一次听到他说话,然后就看他往自己这走了两步,近到张文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出来的热气。

        张文习惯性舔了舔嘴唇,靠着墙小幅度摇了摇头,还以为这大哥看自己不爽要揍他。

        结果就听男人轻笑一声,给了他块糖,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兜里摸出来的,喊他吃掉别晕了。

        然后张文连谢谢都没来得及说,男人就擦着自己身子走了出去。回过神来屁股竟有些湿了,是那个可恶玩意滴的水。他伸手往后面摸了一把,幸好隔着裤子看不见,但这种夹着情趣玩具出门的感觉实在是过于羞耻了,甚至每走一步都会产生能听见自己身体内水声的错觉。

        张文努力不想那么多,满小区喊“老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狗丢了。

        等他找到人时老黄还在巡逻,见到他时还没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张文一上来就扭着他胳膊问6栋401那人咋死的。

        老黄满脸喜色都凝固了,说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跟他摆摆手让他不要再问了。

        但张文的脸色变得很恐怖,说自己家里有怪动静。

        老黄还在支支吾吾,张文冷笑着扯了他一把,说:“黄叔,万一我也不明不白死了,做鬼可要找你算账。”

        老黄听了没有生气,反倒真的脸色一白,就像张文会死的这件事情真的不是假设一样。他坦白,那个人是脱肛死的,肠子流了一地,塞都塞不回去,而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就像通过电一样,已经焦了。

        这样的死法在B市这样的小地方可谓是奇观,但消息完全被压制住,连新闻也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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