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觉得有些突然,怔忪地小声说了句谢谢。心里疯狂尖叫,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故意喝多了送上门给他操就是为了抢搭档的位置吧!
张文浑浑噩噩从朗擒家里出来,躺在床上发了好久呆,最后才想起来拿手机点了三人份的盐酥鸡,寄希望于寄生体的修复功能,不然之后多半还是下不来床。
第二天张文到训练室的时间比所有人要早,他结束热身之后就去靶场练了一组。练枪一直以来都像是一种特殊疗法,持续性的瞄准有助于快速集中注意力,而上膛的机械性行为让张文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一直练到手枪都开始发烫,于是他停下来,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练了会组装。
没过多久他透过隔音耳罩听见有声音从走道传来,花了54秒组装完手枪,转过头就看见朗擒抱着手臂靠在墙边,不知道看了多久。
张文已经做好准备被评论效率太慢了,结果男人皱了皱眉毛,就像把话咽了回去,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张文把枪收回保险柜里,战战兢兢跟在他后面,心里悄悄想朗擒这胸怎么练的怎么这么大。站在训练场里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张文“啊?”了一声,抬起头来,朗擒很不满意地看着自己,但还是重复了一遍:“张文你和我一组。”
张文先是瞟了眼易尧的表情,虽然有些黑,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成分在里面,张文才意识到,完了,今天轮到自己被暴打了。
朗擒不会是那种暗中使绊子的人,他只是强的比较过分,尽管明明知道他绝不会下杀手,张文在交手过程中都格外小心,因为但凡挨上任何一击都意味着要受罪了。
张文在侧身躲过直拳后忽然听见身旁的风声,他意识中警铃大作,但身躯远远无法完成这样的反应条件,只能勉强用手臂挡下扫腿。随之而来的就是疾风骤雨般的连击,最后张文被一个过肩摔按在地上。原本这就算完了,朗擒已经松开抓在他肩上的手,但就在对视的一瞬间,张文看见他的眼睛,那种至上而下的眼神,张文撇了撇嘴,一招打在他腿弯,在人因剧痛而弯下身时扑上,骑在他腰上按着男人的肩。
张文还没开始得意,结果就被掀倒在边上,显然对于朗擒,张文的体重还是太轻了。这次男人没直接放过他,掐着他脖子就要等他认输。张文起初不信邪,重重在他胸口上打了几拳,结果这家伙简直跟不知道痛那样死活不放手,于是张文就疯了一样挺腰,想学朗擒那样把他掀下去。
结果没想到朗擒脸色一变,恶狠狠喊他别动了,张文不管,自觉隐隐摸到诀窍又试了两下。朗擒直接俯下身来,贴着他耳朵叫他别动了。热气喷洒在脸上,张文才慢慢摸出不对劲,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小腹,张文起初还当作是腰带上的硬物,这才明白男人昨天还在自己屁股里进出的那物什又被蹭得勃起,果真是狗鞭。张文没再挣扎,拍了拍朗擒的手,用气音吼他:“那你先放开我啊!”
朗擒就像触电那样转瞬间松开了手,坐在他腰上缓了一会才整理两下衣服站起来,房间里的人有些讶异,显然没想到张文在朗擒手下支撑了这么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