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为了这次行动付出了很多人力物力,前面的热身可以当做儿戏,但从现在起要是露馅,你我恐怕都没法活着出去了。”

        张文嘴唇微微张合,声音有些滞涩:“那为什么派我来……明明有那么多更优秀的前辈。”

        汪柏生还是那句话:“你会知道的。”

        张文有些生气,又要说得生死攸关,又一点信息不肯透露,当他是什么,间谍吗?

        汪柏生在窗台边站了两分钟,张文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是那远处的海,还是星星。他只好等在一边,垂着眼,腹中的垂坠感与后穴的胀痛在这样的姿态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浑身玲琅满目的情趣装束,让他逐渐意识到或许男人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具观赏性的玩具,在受到折磨时会发出令人愉悦的哀求,仅此而已。

        张文被夜风吹得有些疲惫,他有些想念起游戏里的世界,只有对于力量的仰慕和纯粹的从对手心脏迸射的血。

        汪柏生扶着窗台立直身体,刚才从远距席卷而来的画面几乎要撑破他的头颅,他努力平复了呼吸,皱着眉转头让张文回神。

        “目标异能者手上染了很多条人命,对行会威胁极大,藏匿房间目前只有性奴可以进去,需要你在受到怀疑前一击毙命。可以做到吗?”

        张文前些时间在训练室试过多次释放能力,与先前一样,毫无滞涩感,生物电就像他手指延伸而出的一部分那样,只要每天吃下足够的肉就几乎是源源不断的。所以对这个问题他给出了肯定回答。

        汪柏生从袖口夹层中拿出一张照片,让他记住,并再次嘱咐,目标警惕性很高,能力足以让人瞬间致死,如果实在不行可以再想办法。

        张文问了问房间内的安保措施,汪柏生回答,只有门外站了守卫,但自己的身份一接近就会受到目标怀疑,而危险物品早在安检时已被收缴,自己并不具备远距离击杀对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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