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点点头,有些心不在焉,眼睛都不知道飘哪去了。
“瞅哪呢你?”
亭眨了一下眼睛,猛地站起来:“雄主?”立刻又跪下行礼。
“你怎么在这儿?”谈霁背着手居高临下问。
画秋也一惊,抢着如实答道:“雌奴亭的资料也被淹了,奴遵塞纳之命,叫亭下来拍照和签字。”
“拍完照奴就押亭回去,不会造成麻烦的。”
“我可没有这么一个英勇无畏的雌奴”,其中的四字成语让谈霁说地咬牙切齿。
亭浑身冰凉。
现在连雌奴的位置都不配拥有了吗?
时间凝固了好几秒,谈霁随便道:“行吧,拍吧。”
“坐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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