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楼顶楼雌奴的资料全被水淹了,塞纳吩咐我们通知所有雌奴去拍照和签字,用来重新订入,就差你了”,画秋揪着眉毛道。
“可是我……正在禁足,不能出去。”
“就在侧楼楼下,塞纳也没说你该怎么办”,画秋上前一步小声道:“而且家主今天不在,你快去快回呗。”
“啊?这样可以吗?”亭迟疑地说。
“很快的也,我想应该没事的吧。”
“要不然还是把资料给我,我签字吧,拍照就在这里拍,我待罪之虫,应该遵守雄主的命令。”
“资料倒是好拿”,画秋说,“就是拍照不好弄,有背景布什么的,人家技术虫也是很忙的,我不知道他愿不愿意上来。”
亭盯着画秋的眼睛看了半天,他曾经帮过羽,应该不会有陷阱,“那好吧,我下去一趟。”
“嗯太好了,咱们这就下去吧,早完事你好早回来。”
往下走着,画秋的嘴就像停不住似的:“你这一点也不像禁足的样子,一点都不狼狈什么的,我记得几年前吧,有个雌奴犯了错,家主就罚他禁足,没几天就饿得面黄肌瘦的,听说他每隔三日还有例行责罚,没过多久就死了。”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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