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在床上望天,门铃响了几次她都想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

        门外的李闻熹逐渐失去耐性,他用身体当着门缝,手上不知弄了什么动作,门“咔嚓”一声便打开,没触发任何警报。

        他走进来,白榆依旧没反应。

        “我以为你在屋里不知道逍遥成什么样呢,结果就你自己。”

        他自顾自地脱掉外套,手里提着的一杯饮品放在桌子上,坐在她身边,撩开她的百褶裙,下面内裤好好地穿在身上,被淫水打湿的地方已经干透,他伸手摸了一把,肉穴还是湿润的。

        “呦,怪不得一点生气都没有,原来是没上劲儿啊,我说怎么死气沉沉的。”

        他脱了警服便像变了个人,原本舒展的眉宇间多了一丝幽怨气,手掌伸进内裤中,在她水淋淋的肉穴上揉,

        “楼下那辆粉色跑车是你的?”

        “嗯。”她终于吐出一个音节,再插一把刀,

        “我老公送我的生日礼物。”

        李闻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急躁的男人了,他甚至连揉着她下身的动作力道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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