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她生的孩子现在可是分你的合法老公的财产。”

        白榆咽下一块牛肉,愣了几秒,将空碗推开,突然站起来,

        “他60多岁了!这是想怀就能怀的吗?我怀疑现在唐虞南都没有这个功能了?”

        白榆饭桌上摆着张愁眉苦脸,放在桌下的手飞快地摆楞,算着她还有多少能掐在手里的家产。

        大太太没有任何拿人的东西在手里,又没有孩子,现在和唐锴有结婚证的还是白榆,她对白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她也只是在那吃了顿饭,便回去睡觉。

        屋子里唐锴躺在床上,呼噜震天响,白榆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会,抱着枕头去了隔壁。

        第二天唐家三代起床时,白榆早就出门了,她带着保镖,朝玭廊大学驶去。

        今天白榆穿了条青春洋溢的短裙,头发扎起来,脸上未施粉黛,轻松混进早八的大课。

        一节大课三个班级一起上,一百多人,无论前后排都昏昏欲睡,年轻的小讲师举着讲台里音质并不好的麦克风机械的念,他偶尔抬头向下一眼,便看到坐在第三排角落里眼睛亮晶晶的女人。

        他阴暗的心情一下子明亮起来,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只能再次低下头,装模作样地清着嗓子,掩饰自己通红的脸颊。

        两个小时的大课结束,学生们提着包揉着睡到炸毛的头发冲向食堂,只有白榆朝讲台走去,等带前面那个好学的男生问完九九八十一个问题,她一个箭步冲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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