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山担心被孙子听见这色情的声音,便用粗糙的大手扶住了不停运动的细腰,放缓了上下起伏的速度,粘腻的啪啪声瞬间小了。但李远山哪愿意牺牲自己的快感,虽然徐潮速度变慢了,但是坐下的力度却大大增加了。徐潮每次被摁着坐下,都有一种自己要被捅穿的可怕错觉,偏偏李远山干惯了农活儿,手劲奇大。徐潮被牢牢桎梏着腰,连躲开都不可能,敏感脆弱的穴口只稳稳朝着一个目标,那就是被粗硬的阴茎整根凿进去,再连根拔出来,…

        徐潮被顶得想要干呕,白皙的肚皮都被顶出了阴茎的弧度,他拼命哭叫着摇头,

        “不要啊!哈啊!轻点!轻点啊!…”

        “太深了!呜啊!远山叔!…求你了…”

        李远山置若罔闻,就着这个动作拼命肏了几百下,不知过了多久,徐潮突然全身紧绷,脖子上扬,双眼翻白剧烈颤抖着,前面的阴茎可怜巴巴射出了一滩透明的液体,随之而来是汩汩的淡黄色液体,滚烫的尿液弄湿了两个人的下半身,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腥臊味。

        李远山赶紧猛地顶了几下,借着高潮的穴肉紧紧裹夹的快感,攥住徐潮的臀肉剧烈抖动几下,滚烫的浓精又一滴不剩地射进了徐潮身体深处,一时半会都流不出来……

        徐潮醒来时,浑身酸痛,嗓子也哑了。他低头发现一只粗糙黝黑的手从背后揽着自己白皙光滑的胸口,手指还无意识的揉捏着自己红肿的乳头。昨天晚上,李远山把徐潮操尿之后,徐潮就昏睡了过去。这个糟老头完全是把徐潮当成自己的新媳妇儿了,贴心的帮徐潮擦洗了一番,还把他抱上了床,盖上了被子,两个人抱在一起直到天亮……

        徐潮动了动酸软的腿,才发现老头还恬不知耻的把自己已经疲软的老家伙塞在自己被蹂躏一晚上的肉穴里。只轻轻一动,就从穴口滑了出来,徐潮红肿可怜的穴口立刻从深处吐出来一小股精液,烫得徐潮不住颤抖起来。李远山也醒了,看见昨晚的人还躺在自己床上,美滋滋地抚摸起徐潮被子下每一处细腻光滑的肌肤,老鸡巴竟然又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一手拉起了徐潮白皙的大腿,一手摸索着被子下肥屁股中间那个小口,热哄哄的臭嘴还不忘舔吻起徐潮的脖颈。徐潮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就被老流氓挺着热烫的鸡把又操进去了。徐潮被烫的倒吸一口凉气,李远山毕竟昨天晚上射了两回,已经有些力竭了。此刻,把阴茎深深埋在徐潮体内,缓慢碾磨着,快感被刻意延长,很是得趣。

        渐渐地,徐潮也感觉被碾磨的深处又痒又麻,也顺着李远山的力度分开了双腿,让鸡把操得更深,老头已经花白的耻毛又硬又粗,还不停刮擦着徐潮的屁股,两个人都发出舒服的喘息声,

        “嗯啊…远山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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